当众多服务被缺省的设置为数字化,原有的非数字化空间居民就因此面临被边缘化的风险。目前,中国非数字化空间居民规模庞大,空间的强行数字化对此类群体的社会生活的基本权利产生一定影响,这个现象在学术研究中称为数字排斥。
数字化生存有很多优点,但目前数字化生存一定程度上产生了负面效果。比如以健康码为代表的数字化工具导致线下的大量空间被强行数字化,很多生活在数字化空间之外的老年人被强行拖入数字化空间中。由此引发了一系列社会问题。当众多服务被缺省的设置为数字化,原有的非数字化空间居民就因此面临被边缘化的风险。目前,中国非数字化空间居民规模庞大,空间的强行数字化对此类群体的社会生活的基本权利产生一定影响,这个现象在学术研究中称为数字排斥。
就老年人问题而言,造成数字排斥的常见因素之一是年龄。因此,对老龄社会视角下“互联网+”的探讨重要且必要。对此,以社会整体如何造成对老年人的数字排斥为起点,对整体局势做出三个基本判定。
第一,要对老年人年龄情况进行细分。社会各界已经意识到60岁及以上人口在中国是一场银色海啸,来势汹汹并且可能导致严重后果。如果将2.6亿的老年人口进行细分,65岁及以上人口已达到约1.9亿,再进一步细分出更年长的老年人就是75岁以上,这类人群基本不处于手机、电脑等数字环境中,也就是非数字化生存者。由于现阶段60多岁的人或多或少对数字技术有所了解和掌握,可以说现处于60多岁的群体达到75岁左右时,非数字化生存这问题才可能出现缓解。75岁及以上老人寿命和生活质量对这个问题影响十分重要,如果再考虑到数字排斥将陷入双重困境。
第二,要对老年人具体情况分类摸底。除年龄细分外,需了解和掌握空巢老人、独居老人、失智老人、抑郁症患者等的数量和其他基本数据信息,只有掌握基本数据信息才能对症下药,开展下一步工作。比如科技类公司进入养老领域,目前网络交流设计的技术较为常见,其中最基本的是老年人要能够看、听、读。但是老年群体的重要问题在于很多人有严重的视力障碍和听力障碍,姑且不讨论技能问题,仅考虑健康状况,这类群体便无缘网络,无法参与和享受主流技术。
第三,疫情背景下凸显出技术无能问题。调查疫情背景下老年群体所面临的困境十分必要。疫情持续下,最基本的问题就是扫码,如果成为“无码之人”,便无法乘坐公共交通,无法进出公共场合,严重影响老年人日常生活。更严重的问题是如果面临封控,出现线下断供或志愿者无法帮助其团购生活必需品的情况,如果老年人不掌握智能手机和APP的操作,就无法通过电商购物平台采购生活物资与医疗物资。通过实践可以看出,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通过线上解决,对于老年群体而言很多时候安度晚年依赖于长期存在和执行有效的老年社区服务体系,需引起重视。
其中,最严重的问题是就医。疫情持续至今,发生过封控区域内由于等待核酸检测而错过最佳救治时机而导致的悲剧。另外,居住在养老机构中的老人,由于封控管理,无法与家人相见,出现心理健康问题的情况时有发生,甚至直至离世家人都无法探望,使人倍感遗憾。疫情持续背景下,凸显了技术的无能,也证明无论网络技术如何发展,很多应用场景中仍然无法取代人的接触。
责任编辑:王毅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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