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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中和投资的美梦与梦魇

2021-12-31 01:15:40 编辑:双碳时间

碳中和领域的VC/PE投资什么?

清洁能源的悲剧会不会重演?

投资碳中和的正确姿势是什么?

Source丨36Kr

Author | Li Zhaoqi Wu Ruirui

Edit | Liu Jing

放眼未来世界,能源革命是最大、也可能是最长的出路。去年,全球对能源转型的投资超过5000亿美元,大约是10年前的两倍。今年这个数字可能会增加更多。

海外资本密集发布的募资成功信息显示,过去12个月至少有数百亿“新资金”已准备就绪,准备投向“绿色”。比如今年4月,贝莱德与新加坡主权财富基金淡马锡成立了10亿美元的脱碳基金; 7 月,德克萨斯私募股权巨头 TPG 为 Rise Climate Fund 筹集了 54 亿美元;加拿大博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Brookfield)宣布设立规模75亿美元的气候基金;和General Atlantic(美国泛大西洋投资集团)宣布成立Beyond Net Zero,寻求融资40亿美元。

中国在这方面并没有落后。据36氪不完全统计,自2020年7月第一期885亿元的国家绿色发展基金设立以来,我国在脱碳领域的VC/PE基金规模应该已超过1500亿元。以下是中国自去年7月以来新成立的脱碳“大钱”(含基金的基金),由36氪整理:

前所未有的巨额资金涌入脱碳行业,也让人担心这是否会像10年前的“清洁技术”热潮一样收场。上一轮绿色投资的历史阶段与这一刻颇为相似。

2000年,刚刚破灭的互联网泡沫让焦急的风险投资家们急切地寻找新的方向;三年后,美国第三次石油危机导致国际原油价格超过每桶30美元,不再回头。它还允许使用可再生能源等。在原油成本的压力下,清洁技术成为市场上最性感的故事。 2008年,美国风险投资协会的统计报告称,今年美国风险投资在清洁技术领域的投资额占行业总投资的比例达到惊人的15%,前五名风险投资机构贡献了行业总投资额的25%。投资项目。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场惨烈的失败。 2006年至2014年间,全球风险投资对清洁技术公司的投资超过300亿美元,亏损过半。

提到最多的基金负面教材是KPCB(凯鹏华盈)。这家公司曾因投资谷歌等一系列成功的软件公司而与红杉一起被视为硅谷的传奇风投。其合伙人杜尔曾断言,投资绿色会比互联网更大,因此他们决定将大部分资金投入绿色技术领域。然而,绿色资产的过度配置,最终导致KPCB错失了移动互联网高速增长的时代。

KPCB的故事基本可以概括上一轮清洁能源投资的下滑。一方面,清洁能源行业的风险投资回报通常不如互联网项目;同时,其投资所需的高额初始资金和持续的资金支持与风险投资模式不相适应;此外,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也同样让这些专注于绿色科技的企业在资金支持上降温。到

然而,一些玩家已经成功地跨过了这个循环。例如,2004年成立新能源相关投资部门的IDG资本,也是国内最早布局新能源的投资机构之一。从早期的光伏到如今的新能源电动汽车,IDG在绿地的好项目不缺,至今保持高活跃度。

IDG资本于新华接受采访时表示,这是大资金稳健配置的好处。 “不管是什么行业,IDG资本在新能源领域的投资,一定能坚持,看长远。”虽然现在的市场年龄是10年,而且成立超过一年并且仍然活跃的绿色投资团队很少,但同时我们也不得不承认,上一轮的绿色泡沫有着丰富的遗产。

如今,全球最大的太阳能单晶硅棒和硅片制造商隆基和风电巨头金风科技均成立于2000年前后。互联网行业起家的马斯克投资630万美元投资当今最大的“汽车公司”特斯拉2004年出任汽车公司董事长; 2006年后期,他又投资1000万美元,参与成立光伏发电公司太阳城公司。早在太阳城,施正荣于2000年带着14项太阳能发明专利回到无锡,创办了无锡尚德。当然,他没有马斯克那么幸运。

20年来,虽然有特斯拉这样的公司在海外名声大噪,但更多曾经在中国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已经成长为大树。例如,在庞大的可再生能源产业基础领域,诞生了隆基、远景、金风科技等一系列绿色企业。

在价格方面,这些可再生能源已逐渐能够与传统发电能源展开积极竞争。此外,由于电池技术的积累,中国准备好的动力电池产业链也让更多的电动汽车上路。只是曾经,当人们更多地描述它们时,他们会使用“能源”、“光电”等术语,但现在随着政策强烈引导、商界推动的超级网点的出现,它们都有统一的分类方法。 : 碳中和

毋庸置疑,与过去十年在一级市场经历的所有风口不同,“碳中和”的长期商业价值,甚至商业之外的社会价值,都是无可争议的。然而,对于不同阶段、不同质量的基金,如何进行碳中和投资是一个必须立即面对的商业问题。

于是在过去一个月里,36氪集中调查了26家中国风险投资市场的顶级风险投资机构,其中包括他们自2000年以来投资的196家碳中和公司。国内一级市场,我们尽量提供实用的投资指南。

VC/PE 投资什么?

1. 用美元资金实现交通电气化

在包罗万象的“碳中和”概念中,新能源汽车最接近C端,市场前景和商业路径较为清晰。

截至今年5月,新能源汽车在中国市场的渗透率已达到11.4%。最乐观的预测来自王传福,他认为2030年有望达到70%。因此,当“碳中和”成为热门关键词时,投资新能源汽车成为VC/PE参与的第一个代表作品。碳减排。在新能源汽车及相关领域,资金投资于汽车品牌、充电桩、电机控制等。

在本次调查的2010年以后成立的120家企业中,这一领域的企业有15家,数量绝对不多,但却是最具吸引力、最引人注目的。

国内新能源汽车玩家在燃料迭代的道路上,正在追随特斯拉的脚步。自 2013 年特斯拉宣布首次盈利以来,它迎来了销量和股价都创下历史新高的辉煌一年。国内美元基金也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基准。因此,在不久的将来,大洋彼岸的小鹏汽车、蔚来汽车、理想汽车都在2015年拿到了第一笔钱,此后,他们的融资走上了“顶级VC-顶级PE-外投行”。典型的风险投资路径有时与国有资本和地方政府资本混合。

在以美元资金为主的“威小利”崛起的同时,本土产业资本支持的国产汽车品牌也应运而生。后者多由巨头孵化,如北汽新能源支持的极虎汽车、360的哪吒汽车、吉利汽车的吉氪股份等,主要由母公司、人民币基金和国内券商支持。

值得一提的是,宁德时代对这三家公司都进行了投资。因此,汽车品牌的投资格局呈现出“风险投资VS产业资本”的鲜明特征。

除了整车,今年交通电气化基础设施相关项目也非常活跃,占样本的20%。今年纳入的充电技术、充电基础设施、运营服务相关企业中有6家获得新一轮融资。其中,蔚来在2018年投资了换电公司敖东新能源,随后两年,前者自己的换电业务接洽后者;今年,蔚来投资了提供充电桩的云快充。他在感知里程焦虑的同时,也能看到自己补充能量的心态的变化。

与更容易被大众认知的汽车品牌相比,电池实际上是汽车迭代的核心战。本次采集的样本中,52家电池相关企业是集资的核心区域。具体投资包括锂电池及相关新材料和设备、电池管理系统(BMS)和氢燃料电池技术。

投资电池背后的逻辑是,新能源汽车与传统燃油汽车最大的区别在于由电池、电机、电控组成的动力系统,以及实现汽车智能化的芯片等部件。与押注单一汽车品牌相比,后两者具有更强的通用性。

IDG资本合伙人于新华告诉36氪,IDG资本从2006年开始专注于电池和电池材料,2010年投资天奈科技,正式布局电池和电池材料产业。想法是电池一方面可以承担光伏和风电的脱碳。一次能源所产生的电力,此外,相信未来很多电器和电子工具都将是便携式的。不同技术路线和尺寸的电池所需要的领域远远超出了新能源汽车的范畴。

电池的硬件材料由正极、负极、隔膜和电解液组成。此外,相关生产设备也投入产业链。在这个样本中,前者以 11 项投资占主导地位,而后者有 6 项投资。 17家企业大多进入宁德时代,包括新材料领域的电极、碳化硅、磷酸铁锂、电解液,甚至最上游的锂矿;以及设备领域的结构件和检测仪器。如今的大型电池企业很多都是在2010年之前成立的,从成立到上市平均经历了14年左右。

36氪曾在新能源汽车产业链的行业观察中梳理出电池领域的重要二级市场标的。其中,创投支持的包括:正极材料公司当升科技、融佰科技、夏钨新能源;负极材料公司,贝特瑞和祥丰华;在电解液领域,有天赐材料和新洲邦;隔板采用兴源材料。锂电池供应商可以清楚地看到近年来美国VC和PE进入的趋势。五家锂电池供应商中,IDG资本投资蔚兰新能源,摩根士丹利和春华资本投资珠海冠宇,高瓴拉拢摩根大通,再次加码宁德时代。这些投资动作发生在近两年,而在此之前,这些供应商的股东多为国有资本和产业资本。

同样值得注意的是,今年12月中旬,宣布B+轮融资的蜂巢能源又拿了60亿元。公开资料显示,该公司今年已完成三轮融资,规模接近200亿元,是年度锂电池供应商融资之一。最多。这一特点也体现在电池管理系统(BMS)上。比如今年瑞银集团和巴克莱银行投资了新网达,光速中国投资了协能科技。 BMS管理电池的充放电,是决定电池寿命的关键设备。光速中国合伙人朱嘉表示,一个好的BMS可以帮助电池实现梯次利用,电动车用完可以“下放”给三轮车和两轮车。

除了锂电池,在新能源汽车电池领域,氢燃料电池也有4个投资:重塑科技、捷氢科技、氢辰新能源、唐峰能源。其中,最后三个是今年完成的,吸引了IDG、国泰资本、光速中国、高瓴创投和普洛斯的银山资本。氢燃料电池的应用领域。这五家公司中,三家(重塑科技、氢辰新能源、捷氢科技)都获得了IDG的投资。此外,唐峰能源及涉足氢能源产业链的下游企业也为光速中国投资添砖加瓦。

2、光伏风电迎来新局面

如果说各种低碳应用和废水废气处理是对现有能源碳排放的“节流”,那么新能源的发展就是清洁能源的“开源”,代表着未来。光伏和风电是最主流的能源投资方向,也是整个碳中和领域持续时间最长的投资主题。

在观察过去十年光伏行业的跌宕起伏之前,拆解光伏发电所需的组件,有助于了解资本在不同环节的布局。

光伏发电系统由光伏组件、控制器、逆变器、蓄电池等配件组成。光伏组件的核心是晶体硅或薄膜电池,以及光伏玻璃等配件。控制器用于管理多余的电池。充放电;逆变器用于将产生的直流电转换为交流电。除了主机,还需要一个BIPV(Building Integrated Photovoltaic)系统,将光伏产品集成到建筑中。这也是今年光伏行业的热概念。

本文收集的14家光伏企业群体画像相似:成立于2010年之前,近3年获得新投资,其中8家在2021年上半年获得融资;一些顶级美元基金入市,如红杉中国、高瓴创投、经纬创投、光速中国等。在这14家公司中,储能和新材料各有5笔投资,占据了大部分。随着光伏风电的蓬勃发展,储能电池的应用场景也越来越丰富。不难理解,受到资本的欢迎。

C端,无人机、车载冰箱、户外发电的能源供应,都可以通过储能电池解决;前段时间,野营热引发了一些便携式光伏发电设备,产品价格可达数百元。在产业方面,光伏储能可应用于农业植保、电网维护、消防救援、户外作业等,这意味着与国有企事业单位的合作机会。

2021年完成融资的储能企业

双碳背景下,限电问题使得储能的发展更加紧迫。就在一周前,奇点能源刚刚获得IDG资本领投的融资,其储能系统解决方案已在国家电网、南方电网等国家储能项目中得到示范。 11月底,IDG还宣布与全球两大国际通用照明品牌Landvance和Mulinsen成立能源解决方案公司,专注于海外分布式住宅和商用光伏储能一体化业务。

今年光伏材料领域的投资共4笔,分别是玻璃(长力新材料)、钙钛矿(耀能科技)和硅片(高晶太阳能)。其中,耀能源科技和高晶太阳能分别于2017年和2019年成立。前者获得启迪之星和高瓴投资,后者仅在2021年就获得了IDG资本、华锦资本和国富资本。两次融资。另一家公司协鑫光伏于今年9月成立,隶属于能源巨头协鑫集团。

为什么光伏和锂电池的材料投资占比很大?原因在于,与软件研发重在代码不同,能源行业的技术突破主要体现在新材料和生产工艺的发现上。光速中国合伙人朱嘉表示,很多关键部件都是由多种材料合成,再加上合适的技术,可以大大提高发电的能量密度,同时降低成本,提高效率。这也意味着新材料的研发将导致新技术路径的出现,进而引发行业变革。

十年前的光伏泡沫,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技术路径改变的结果。 2009年之前,国内企业受到国外市场巨大需求的诱惑,大量投资多晶硅。在技​​术和人才不足的情况下,还有万吨级项目。然而,随着单晶硅技术的成熟、经济危机、欧洲光伏政策的变化等因素最终导致了一场惨烈的失败。推动单晶硅技术的隆基,从2016年开始发展成为今天的光伏龙头。在金融方面,投资新材料也是未来投资的一匹黑马。

光伏设备方面,并网逆变器公司三一电力于2018年获得大陈财智等机构投资,主要从事BIPV系统的中信博也获得大陈财智投资,并于2020年完成IPO。 .风电领域,2021年二级市场出现两笔重要融资,主力风电主轴的金雷风电对申万宏源证券、风电高空作业设备主力中机进行定向增发, 完成 IPO。上市。

在一级市场,远景科技集团融资规模超过10亿美元,红杉中国、春华资本、GIC新加坡政府投资公司的股东阵营成为最耀眼的例子。这也是VC/PE在能源生产领域最耀眼的案例。进入电厂和主机厂核心环节的重要例子。

36氪此前在远景融资独家新闻中提到,远景成立于2007年风电行业的激烈竞争中,凭借曾经不乐观的低速风电超车,成为今天最大的非上市风电公司.目前,远景的业务涵盖上游风机制造、中游动力电池、储能,以及为行业提供物联网管理软件和能源技术服务。从产业枢纽整合整条链条的意图已经很明显。

三、合成生物学掀起新材料革命

碳中和的“开源”领域,如果单看公司的融资活动,有一条赛道看起来比光伏和风电更热闹,是合成生物学领域的新材料。如今,基因就像文字处理软件中的文字,可以从头开始编写,可以反复编辑。科技公司正在引导微生物产生他们想要的结果。人类与生物的互动又迎来了一场革命,而上一次如此激动人心的进步要追溯到一万年前农牧业的开端。

本次调查收集的此类公司数量超过了光伏和风电相关项目。如果只统计2010年以后成立的这类公司,它们占样本总数的16%。投资机构对这项技术最大的期待来自石化行业的颠覆。

根据中国石油和化学工业规划研究院NPCPI统计,中国石油化工和基础化工行业约占全国碳排放总量的18%,其中“过程排放”占6%,“工程排放”占全国碳排放总量的18%左右。 12%。 .今天,我们已经看到了合成生物学方面的很多成就。建筑和家具的原材料可能来自合成木材或人造珊瑚;戊二胺、长链二元酸等精细化工原料已获得生物科技公司基因批准。工程化、菌种培养、分离纯化后进行量产。重要的是这些新材料的价格在市场上保持足够的竞争力。

这与10年前价格昂贵、无法上市的可降解塑料噱头不同。二级市场基金经理的现金投票及时出现。国泰生物(688065.SH)是一家被分析师吹捧为全球合成生物学领导者的公司,主要通过基因编辑和发酵技术生产精细化工原料。他的股价已经从今年2月初的74元低点回落。增加到两倍(截至发稿时)。

国泰生物2021年三季度业绩报告称,随着新疆生物基尼龙开始贡献营收,公司2021Q3营收6.18亿元,同比增长72.4%。当其市值超过500亿元人民币时,二级市场的投资者开始普遍认为,这家公司面临着一个超过2000亿元人民币的全球生物基尼龙替代市场。

科赛生物并不孤单。 2005年成立、今年4月IPO的华恒生物股价在上市后七个月内上涨了3倍,市值已突破100亿。

这两家上市公司的共同点在于,它们都用绿色清洁的生物制造工艺替代了高能耗、高污染的石化工艺。传统石化生产工艺需要达到的苛刻条件,伴随着复杂庞大的设备群。维持它们运转所需的燃料以及生产中特定化学反应产生的有害排放物令人头疼。通过基因工程培育出的特色菌株,通过自然发酵生产,最大限度地降低了能耗和有效成分的分离纯化难度。而且更重要的是,自然发酵过程产生的碳排放量远低于传统化学品,一些发酵技术还可以实现二氧化碳的固化。

从被调查机构的报告项目来看,合成生物学领域新技术带来的材料革命已经成为VC和PE关注的焦点。在本次调查中,在该机构报告的案例中,合成生物学领域值得关注的化学产品替代生物技术公司有9家,其中8家透露将在2021年完成第一轮或新一轮融资。此外,这些公司的成立时间都集中在2015年之后。

传统行业的生产过程发生了很多变化,也开始影响到消费领域。合成生物技术也促进了碳中和和友好的植物肉产业。这也是大多数VC进入合成生物学领域的第一个切入点。

越来越多的研究支持动物食品生产占农业温室气体排放的大部分(接近 60%,2015 年统计数据)。更激进的观点是,全球超过 10% 的温室气体排放来自畜牧业,尤其是养牛业。

从目前的统计来看,奶牛产生的甲烷(一种强效温室气体)的碳排放量占畜牧业碳排放量的66%,开垦放牧或种植饲料的土地占畜牧业碳排放量的27%。二氧化碳排放量和饲料加工、运输、零售和包装占 27%。 7%。

植物肉和豆类蛋白饮料替代牛肉和牛奶,给畜牧业带来了很大程度的减排希望,但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顺利。年初食品消费市场迎来的低碳趋势,最近已经降温。美国人造肉第一股Beyond Meat于11月12日发布第三季度业绩,股价暴跌18%。截至发稿,Beyond Meat的市值也从今年的年中高点缩水了一半。该公司Q3在美国的Q3收入下降了13.9%,其中零售和餐饮服务业务出现下滑。

国内植物蛋白原料企业双塔食品的股价也从年初的14元跌至目前的9元左右。市场对植物肉的推广存有相当大的疑虑。但几乎前后。 11月23日,美国另一家植物性肉类品牌Impossible Foods高调宣布,获得由未来资产环球投资领投的最新一轮融资约5亿美元。故事还是不错的。凭借更多的产品线,该公司正在参与价值 1.4 万亿美元的全球肉类行业竞争。本次调查共发现6个值得关注的植物性肉类品牌,最早成立于2017年,最迟于2020年成立。其中,只有2家披露2021年完成新一轮融资,经纬中国、云九资本等机构活跃。

中国肉类消费市场的结构很难与欧美相比。因此,中国植物肉领域初创公司的产品种类和市场路径与国外的差异很大。有受访投资者认为,2018年中国红肉消费中牛肉消费仅占10%多一点,总量有限。此外,欧美饮食习惯中的汉堡等标准快餐,为植物肉馅饼提供了非常好的场景。中国正在等待推出具有足够国籍和认可度的植物性肉类产品。人类文明的发展围绕着一个术语“驯化”,从驯服小麦和动物到今天的微生物。前两者的驯服带来了空前的繁荣和进步,而如今在碳中和背景下利用微生物更像是一种回报和自救。到

四、“漂绿”阴影下的脱碳企业服务

不得不承认,企业服务是最有可能被称为“漂绿”的脱碳轨道。同样的风险投资也更善于理解合理的技术风险和低资本强度,讲述效率提升带来的碳减排故事。今年以来,企业端脱碳服务需求活跃。

上个月,36氪采访了一家专注于碳排放管理服务的初创公司——Carbon Block,该公司今年的业务量是其5倍。公司创始人闫禄辉表示,越来越多的企业关注碳减排,愿意投入真金白银。碳中和刚刚成为一个热门行业。之前,每个人都处于潜在的水中。今年,全球巨头对脱碳的需求开始显着增加。

比尔·盖茨创立的软件巨头微软设立了 10 亿美元的气候技术基金,承诺到 2050 年消除其家族排放的所有温室气体。此外,亚马逊还推出了 20 亿美元的亚马逊气候承诺基金(The Climate Pledge Fund at亚马逊)完全来自其资产负债表。其董事马特·彼得森 (Matt Peterson) 表示:“这种安排消除了满足任何内部回报率要求的投资需求。重点是脱碳。这是亚马逊的战略需求。”

腾讯、阿里巴巴等国内互联网巨头也相继公布了各自的碳中和目标。碳排放将成为企业的生产要素,这也造就了一个新兴的蓝海市场。

参与本次脱碳服务调查的企业可分为两类。第一类是提供相关企业碳排放监测、评估和培训的服务公司;第二类是介入生产端的能源使用和生产技术企业。这些公司更垂直地为客户提供服务,并且通常扎根于水泥、钢铁、航空和房地产等行业。

对于新兴的脱碳企业服务领域,抛开大公司ESG的伦理光环,其核心思想是碳排放必须有人买单。在这个概念下有两个重要的背景,一是碳排放税收制度,二是碳指标交易制度。各国的通行做法是先将电网等高排放企业分离出来,让这些企业尽早设定大胆的减排目标,而石油、天然气、水泥、钢铁等企业则会提出更多的减排目标。在后续时间为他们提供解决方案。高要求。

尽管我们调查发现的氢炼钢、碳捕集等脱碳企业的服务技术供应企业中,没有发现革命性的绿色企业,但在政策引导的燃料种类的标杆上达成共识后,企业服务 公司更专注于提高现有技术的效率。

中国全国碳交易市场于今年2月正式启动。该系统目前由中国生态环境部建立,国务院进一步规定和地方执法系统的更多细节仍在澄清中,但这一天很可能会好于市场。预计它会更快。到

就中国而言,企业需求正在向碳排放高峰的政策背景下推动。一些企业服务公司已经深刻意识到这一趋势的影响。在我们的调查中,我们发现今年该领域有7家公司获得了融资,提供从办公场景建筑节能到工厂碳排放管理以及干预生产的低碳技术供应等服务。边。

碳中和热的冷推测

1、清洁能源的悲剧会不会重演?

在回答之前,澄清一件事:今天的碳中和与十年前的清洁能源有何不同?到

首先,投资领域不同。奇高资本合伙人殷明告诉36氪,十年前的绿色投资一般概括为清洁技术投资,主要包括环保技术(污水、废渣处理等)和化石能源替代技术(风能)能源、太阳能等))。而今天的绿色投资更侧重于脱碳,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碳中和,包括能源生产端的脱碳(化石能源替代技术)和能源利用端的高效节约(储能、新能源汽车、工业节能等)。

其次,清洁能源投资之所以会崩盘,表面上是金融危机带来的资金链断裂,但根本原因在于它本身就是一种增长。绿色资本合伙人张国金回忆说,当时的风险投资家看到光伏、风能、生物质能等清洁技术的突破和政策支持感到兴奋,却忽略了技术和资本都无法创造需求。因此,鼓励政策一停止,市场就大幅缩水。即使从技术上讲,当时用于承接清洁能源的储能和智能电网还处于非常初级的阶段。因此,持续“不领先”的光伏产业,并没有培养出独立行走的能力。

2013年以来,一度红火的无锡尚德、新光硅、英利新能源、赛维LDK(江西赛维)相继破产重组。能源行业还记得尚德在无锡的倒闭。这家公司在5年内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成为全球四大光伏公司之一。其领导人石正荣曾被誉为“光伏教父”。陷入财务破裂的困境,最终于2013年破产重组,仅用12年就完成了轮回。

更重要的是,当时世界对气候问题的考虑还不够紧迫,更像是一个公益话题。据国泰智慧能源基金投资总监赵静介绍,直到21世纪第一个十年,“碳排放导致气候变暖”才成为全球共识。

2015年巴黎协定最重要的承认是,如果全球平均气温上升2°C以上,就会造成可怕的气候灾害,而今天的全球气温比工业化前上升了1.2°C。赵静认为危机迫在眉睫,立即行动是显而易见的选择:“你是现在解决问题,还是在气候不可逆转的情况下,花100倍甚至1000倍的钱来解决问题?即便如此,可能无法解决。”国泰智慧能源基金合伙人张莉认为,这当然也意味着经济和商业上的损失。因此,无论是获得回报还是避免损失,政府和企业组织都会更加积极地推动碳中和。这是一种比任何单一驱动力都强大得多的普遍利益。

国泰智慧能源基金是国内第一只设立碳中和相关主题的市场化基金。它拥有欧洲 LP,如 Total Energy。张莉告诉36氪,很多欧洲LP会越来越强调GP对碳中和的重视。

在中国,一方面,政策将推动保险基金、养老基金和政府引导基金对碳中和的重视。另一方面,这些机构相对长期的投资风格也会促使他们追求良好的自然环境。因此,虽然两波投资热潮表面上是政策驱动,但碳中和显然有更坚实的支撑。

同时,如今的脱碳行业也有了更健康的经济模式。无论是电动汽车补贴的退潮,还是光伏和风电行业今年在互联网上实现平价的事实,都表明这些行业的材料和制造成本都在合理范围内。转型走上正轨。

可以说,当前碳中和的兴起是上一波失败的遗留问题,不应武断地认为机构没有收获。据36氪调查样本统计,2010年之前,一级市场机构最看好的四个行业分别是电池产业链、废气处理、光伏能源和风电。虽然之前还没有出现过庞大的新能源车企,但风险投资对电池产业链的支持自此开始。

2010年前成立的绿色企业行业分布

2010年之后,随着电池产业链发展的成熟,以及宁德时代等标杆企业的出现,2015年之后新能源汽车产业链崛起,除了支持主机厂,风险投资也开始继续支持电池以及产业链上下游的电气化交通基础设施。光伏和风电产业成熟后,今年绿色新材料取代光伏和风电,成为第三大资本关注的行业,占总样本规模的16%。同时,样本中也出现了一定数量的企业服务脱碳企业,这表明领域生态开始变得更加复杂。

2010年后成立的绿色企业行业分布

2.真假碳中和

调查数据显示,VC/PE投资的重点仍是新能源汽车和电池。虽然36氪不包括共享单车、循环经济等C端投资,但后者实际上被很多VC/PE视为参与碳中和的一种方式。那么,什么样的公司可以算是碳中和公司呢?哪些只是概念?到

在赵静看来,严格意义上的碳中和企业至少应该减少甚至消除碳排放,然后改变现有的能源结构,比如光伏、风电、氢能、锂电、第三代半导体等上游链接。

事实上,即使是被视为硬核投资的新能源汽车,也不符合严格的碳中和概念。新能源汽车的主要碳排放来自电池。电池在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碳排放。电池寿命越长,电池越重,碳排放量就越高。有的车型甚至高于同级别燃油车。因此,新能源汽车是否有助于脱碳仍是一个争论的话题。但不可否认的是,电池的使用也解决了终端排放集中的问题。

张国金看好材料创新。他认为,无论是能源侧多晶硅、钙钛矿、薄膜片材,还是轻量化交通、绿色建筑、先进制造等技术,核心点都是新材料和应用的突破。同时,生物合成和绿色化学体现了新技术路线和新工艺的应用。例如,生物合成技术正在取代越来越多的传统化学制造工艺,大大减少了生产过程中废气、废水和废渣的排放。概念第一几乎是所有网点不可避免的混乱阶段。如果以上述定义为框架,低碳出行、循环经济等应用端企业可视为碳中和模式创新。虽然很难分享碳中和的核心红利,但赵晶指出,应该肯定的是,他们正在改变消费者行为的概念性贡献。

同样,对过于开创性的碳中和概念进行大量投资似乎还为时过早。碳中和流行后,“碳足迹”、“碳捕获”、“碳交易”等新概念受到广泛关注。遗憾的是,本次调查没有收集到足够的相关科技公司样本,机构普遍不认可碳交易在当前市场条件下能够催生出主流商业模式。到

碳中和相比,中国当前更紧迫的任务是碳达峰,即碳排放量将在2030年达到峰值。不少学者认为,现阶段的核心任务是“了解家庭背景”。如果除以 2060 年之前的四个十年,能源结构转型应该在 21 世纪第四个十年完成,未来十年的目标是“利用深度脱碳、碳捕集和封存技术,增加森林碳汇是工作重点,助力能源电力生产进入负碳阶段,实现全社会净零碳排放。”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机构普遍认为这些新兴技术和交易模式在中国短期内很难看到巨大的市场。

今天,中国的绿色投资机会也可能来自产业生态。张国进对36氪走访时表示,“抛开政策因素,海外绿色创新企业面临的产业生态与国内相比相对封闭。传统美国巨头对新技术的保守态度让初创公司缺乏反复试验的机会。产业生态的包容性在这方面可以体现出它的优势。这也意味着中国绿色科技企业在建立商业可行性方面有更多的试错机会,因此“新技术的产业化速度更快”。

3. 投资碳中和姿态

弄清楚真正的碳中和公司后,接下来的问题是:哪些碳中和公司更值得投资?

36氪采访了几家在该领域深耕多年的机构,得到了以下三个答案:

第一类是处于产业链关键节点的技术创新型企业。比如光伏产业的重点是新材料,氢燃料电池的核心是发动机系统,电池储能的核心是电池。后续的逻辑是,关键节点的新技术往往能够带动整个链条的创新。如果能以这类公司为第一点,然后沿着上下游投资,就能在行业中获得强大的话语权。

第二类是能源数字公司。与上一代集中发电供电相比,分布式发电可以减少电能损耗,节省输电成本,是新能源的未来。分布式发电必然需要采用数字化方式统一监管,这也是行业整合的方式之一。到

第三类是上下游应用确定性强的公司。产业的一个基本属性是上下游相互依存、相互竞争,这就决定了每一个环节的变化都必须得到相关环节的相互认可。例如,一种新材料可能会为下游节省成本,但对于下游来说,这种材料可能在整机中所占的比例很小,稳定性尚未确定,其他组件可能会发生变化。那么这种技术进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不计较。 “在技术不足的情况下,商业化和产业化的过程非常复杂,产业链之间的互动在一般模型中也无济于事。”张国金表示,能源和工业领域的投资者必须了解行业,并能够发现这对于一家计算过财务模型的公司来说,绝不是一句口号。到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难回答的:风投现在是实现碳中和的好时机吗?到

我们在分析锂电池和氢能电池的时候,提到了很多早期有产业资本和人民币基金支持的公司。近年来,我们收到了美元基金的投资。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答案。张国金告诉36氪,相比1.0清洁能源投资,2.0碳中和给了大部分资本参与的机会。一方面,很多企业在经历了大浪淘沙之后,才有了盈利的能力和可能。也就是说,这些公司足以成为PE的标的;另一方面,由于涉及的行业范围更广,市场上不同阶段的标的也在不断增加。对于无法承受大笔投资的风险投资公司,也有专业化和新方向可供选择。风险投资擅长的总体投资领域可以概括为:技术风险高、资本强度低的前沿技术领域。我们从调查样本中总结出资本强度和技术风险的项目分布图。

判断碳中和是否真的适合风险投资机构参与,本质是了解风险投资在多大程度上可以帮助清洁能源技术的快速商业化。虽然我们可以看到电动汽车行业的一些新材料和很多企业已经成为例子,但仍然存在一定的结构性风险。最令人担忧的问题是风险投资退出周期与其基金存续期的矛盾。这个问题曾经存在于上一轮清洁技术革命和通信网络行业,但最终通过创新生态系统的变化得到解决。

然而,如今的初创企业更多的是直接面对石油和电力行业,情况变得更加不同。对于这些传统企业来说,开放协作的程度是一个需要首先回答的问题。此外,对于终端消费者来说,他们希望拥抱既环保又不需要过多改变旧生活方式的产品。到

(本文特别感谢被研究机构的支持与配合以及天眼查提供的技术支持对本文披露的数据进行收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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