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IC导读
◆ 为全面贯彻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精神,深入推进上海金融法治建设,“东方法治大讲堂”系列讲坛于12月28日正式启幕,第一期活动主题为“新时期重点行业企业合规体系建设”。活动分设两场,主题分别为“新时期金融合规建设高峰论坛”和“‘双碳’背景下企业投融资合规与发展”。
为全面贯彻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治体系精神,深入推进上海金融法治建设,“东方法治大讲堂”系列讲坛于12月28日正式启幕,第一期活动主题为“新时期重点行业企业合规体系建设”。活动分设两场,主题分别为“新时期金融合规建设高峰论坛”和“‘双碳’背景下企业投融资合规与发展”。
首期论坛由上海市法学会金融法研究会、上海市律师协会(信托业务研究委员会、银行业务研究委员会)、上海证券报、中国金融信息中心、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上海市能源研究会主办,上海金融业联合会、上海市企业合规研究中心特别支持,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承办。

论坛现场
论坛一:新时期金融合规建设高峰论坛
领导致辞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党委委员、董事齐劼人
中国金融信息中心党委委员、董事齐劼人从三个层面谈了对合规体系建设的理解:
其一,AI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技术在合规、审计层面的应用、实践已十分常见,但AI永远无法取代合规。就像AI无法取代律师、会计师、评估师一样,因为AI不能坐牢。合规是专业判断、逻辑判断,更是价值判断、法律判断,有法律责任、公序良俗在里面,AI可以提高效率,但人始终是核心。
其二,“合规”的“规”,不仅是法律法规、监管规则,也是天道人心、自然法则。前一种“规”,可以通过资深律师、法律顾问、合规总监、独立董事等来做到合规。后一种“规”需要良好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来做到合规,尤其是企业“一把手”的“三观”。
最近几年我们看到很多企业的乱象:自有资本39亿,贷款可以做到2万亿;20多家关联公司相互做对手贸易、做大规模,可以做进世界500强;保险公司靠万能险资金循环注资,资产规模做到2万亿;通过理财产品资金在二级市场可以举牌几千亿市值的大型上市公司;还有各种各样披着“P2P”“财富管理”“信托计划”外衣的庞氏骗局。这些乱像,究其本质,是没有符合后一种“规”,别看当时蹦得欢,事后都要拉清单。
其三,宏观层面来看,各行各业最大的合规就是立足本职工作、做好分内之事。也是每个企业家最需遵循的本心和初心。世界500强、中国500强、百年老店、福布斯排行榜、行业领袖这些标签很靓丽,但不应该成为企业追求的结果。培育企业恰如种树,不要拔苗助长,也勿作枝想,勿作叶想,勿作花想,勿作实想,只管一心栽培灌溉,敬天爱人,企业之树才会长青。

上海金融业联合会常务副秘书长、交通银行金融机构部副总经理 帅师
上海金融业联合会常务副秘书长、交通银行金融机构部副总经理帅师表示,从上海打造高质量的国际金融中心的角度来看,研究合规体系建设正逢其时。上海市“十四五”规划纲要明确指出,到2025年,上海金融市场交易总额要达到2800万亿元,直接融资规模要达到26万亿元左右。数字的增长来自于市场的扩容,同时也来源于经营要素市场和投资者合规理念的成熟与成长。
上海“十三五”规划也指出,要把与国际金融中心相适应的金融风控体系建立起来,这里面包含了诸多内容,有金融风险预测、金融风险防控管理体系、不良资产处置体系以及合规管理体系。在合规管理中,最重要的是合规观念的根植与培育,这也是企业长久存续的核心竞争力之一。
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的前30年是推进国际化、市场化和法治化进展的过程,未来新一轮的发展中,又要启动绿色金融和数字化建设,所以,合规体系运作过程要更多借助于数字化转型和大数据,寻求进一步为企业带来福祉。同时,合规体系的完善也是上海打造高质量营商环境的重要内容,唯此,百姓才能获得真正满意、健康的消费金融服务,我国的国际形象才能更高大、更凸显、更持续。

上海市企业合规研究中心会长 熊晨曜
上海市企业合规研究中心会长熊晨曜指出,“十四五”规划明确将“合规”写入其中,意味着这一议题已上升至国家战略层面,体现了未来十年国家顶层设计对企业合规管理工作的重视,各行各业如何依法依规发展将是全社会共同关注的内容。在此进程中,企业作为市场主体,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今天,“东方法治大讲堂”在繁华的陆家嘴、美丽的蓝宝石大厦拉开帷幕,专家大咖济济一堂,共同探讨、交流新时期重点行业合规体系建设,主要是从金融合规建设、“双碳”背景下企业投融资合规与发展两个维度切入,对时下这两个领域的企业经营管理者,尤其是法务工作者尤为关键。目前,法律市场也存在着新业态、新趋势,如何进一步加快法治化、国际化、便利化营商环境的形成,全面推动企业加强合规管理并提升依法合规经营水平,是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亟待探究的课题。
随着我国经济形势快速发展,中国法治环境进入了新常态,法律工作也被赋予了深层次的定位和任务,全面打造优质的营商环境,进一步在企业内部塑造完善的合规体系具有非常现实的意义。共沐法律关怀,共筑法治梦想,相信未来上海会营造出更具气象、更具活力的营商环境,为全面推进对外开放、推动全球经济发展提供更多助力!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主任 顾功耘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主任顾功耘谈到,2021年8月召开的中央财经委员会第十次会议提出要统筹做好重大金融风险防范化解工作,其中特别强调要遵循市场化、法治化原则做好风险管理。从监管者角度而言,该原则应该避免在风险处置中依赖行政化手段,从而可能导致的更长期的扭曲与风险积累现象产生;从金融机构角度而言,该原则直接点明了要弘扬契约精神,强化法制意识,重视合规、社会责任和可持续发展。金融行业和金融企业的合规建设意义十分突出。
当前,新技术的运用、科技金融平台的涌现、数字金融的兴起使得金融业态处于内外张力作用下的剧烈变化中。可以说,中国金融行业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复杂环境。与此同时,金融法律服务市场也充满着机遇和挑战。
第一,金融行业监管思路、监管政策不断调整,相关的法律制度、裁判规则发生着很大变化,金融行业的律师必须跟上变化的节奏。
第二,新的技术革命带来数字金融的快速发展,对既有的金融法律关系提出了重大挑战。包括客户数据收集使用的合规性、数据权利的归属、数据的安全保护、转让数据的权力等等将会产生一系列新的法律问题,需要客户和律师共同从合规角度出发予以探讨和把关。
第三,中国金融业日益开放和国际金融一体化发展,对金融合规业务的服务律师提出了更高要求。我国正积极参与全球金融治理,提升自身的话语权和影响力,金融机构的管理和建设,正需要金融律师基于国际视野和对法律法规整体的把握进行保驾护航,为国家的金融业发展贡献绵薄之力。
主旨演讲
《律师视角下的金融合规实务》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欧阳军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欧阳军作题为《律师视角下的金融合规实务》的主旨演讲,从金融机构合规风险、金融机构合规体系、金融合规的主要领域、金融合规的主要领域四方面展开阐述。
一、金融机构合规风险
根据银监会《商业银行合规风险管理指引》的定义,合规风险是指商业银行因没有遵守法律、规则和准则可能遭受法律制裁、监管处罚、重大财务损失和声誉损失的风险,也是建立合规工作的起点和全部动机。最严重的处罚和制裁可能面临吊销营业执照、判刑入狱等,这些是企业和管理者不能承受之重。所以防范合规风险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这里引入两个概念:
1.行政和解。现在国内外普遍接受通过行政和解和刑事合规的方式,引导市场主体逐步建立合规体系。中国证监会发布了《行政和解试点实施办法》,这是我国首次在证券和期货监管领域试行行政执法和解制度。其中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理念,即根据行政相对人的申请,与其就改正涉嫌违法行为,消除涉嫌违法行为不良后果,交纳行政和解金补偿投资者损失等进行协商达成行政和解协议,并据此终止调查执法程序的行为。可以说,证监会做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探索。
2.合规不起诉。在国外,合规不起诉或者暂缓起诉、诉辩交易,对于企业的合规体系提出了很高要求。当一家大型公司出现合规风险时,检察机关可以与当事人达成不起诉协议,但前提是当事人必须建立一套完整的合规体系。合规不起诉作为一项尚处于改革探索阶段的司法举措,涉及金融的案例还很罕见。如何运用这一制度去帮助企业,值得律师深入钻研。
二、金融机构合规体系
1.制定“合规章程”
要打造有效的合规计划,企业应制定合规章程或合规宪章。合规宪章是公司最高法律效力的文件,具有公司章程的地位,载明了公司合规的基本理念、基本原则、基本框架,上至董事会和高管。合规宪章的打造既可以在总章程中设专章进行,也可以单独制定一部专门的公司合规宪章。
2.建立“合规组织体系”
合规的组织体系是有效合规计划的重要组成部分。通常而言,合规组织体系一般包括四个部分:合规管理委员会、首席合规官、合规部,同时,公司各部门内部应设置合规部门或合规团队。如此,方能搭建一个自上而下、垂直领导的合规组织体系。
我们认为,合规工作是一个群众性工作,因为大量合规风险点发生在日常经营管理中,而在这个过程中,一线员工能观察到周围发生的一切,所以“吹哨人”制度的推行非常重要。
3.建立“专项合规政策”
合规政策体系要求把行政法、刑法中所有关于本领域的禁止性条款写入企业的内部条文,能够让企业人员不用再去翻国家法律,只要学习合规管理政策和员工手册就能清楚地知道行为的规范和边界。
制定合规政策的过程与立法十分类似,其实质就是把国家的行政监管法律和刑事法律转化成企业内部的规章制度。
4.打造“合规三大程序体系”
合规三大程序体系指合规风险的防范体系、违规行为的监控体系、违规事件的应对体系。防范体系又称事前控制,一般由合规评估、尽职调查、合规培训、内部政策沟通四个板块构成。监控体系又称事中控制,包含全流程合规监控、举报制度、合规审计、合规报告制度等四项具体要求。应对体系又称事后处理机制。当违规行为发生或者被发现后,需要有内部的专业反应机制,否则如果盲目应对,或者采取毁灭、伪造证据等错误方式,就会面临更加严厉的调查和处罚。
三、金融合规的主要领域
合规工作有一个通识性观点,即没有重点就没有合规。过于关注次要的风险点会分散时间、精力和资源,所以金融合规应根据具体企业的业务内容进行设计。金融合规的主要领域有:
1.反洗钱与反恐怖融资。监管部门明确要求所有商业银行都要建立反洗钱与反恐怖融资合规体系,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均可参与商业银行合规体系设计工作。
2.个人隐私及信息保护。金融机构涉及的个人信息种类较为丰富,若这类信息被泄露或不当使用,在给信息主体带来财产损失的同时,相关金融机构可能会遭到行政处罚。
3.数据安全。数据安全的合规保护不仅要在法律法规层面进行考虑,而且也要就企业整体工作做针对性的设计。
4.反腐败与反商业贿赂。
5.金融消费者和投资者权益保护。信息不对称是金融消费领域的主要特点,为了解决这一问题,了解投资者和金融消费者的风险承受能力,央行制定发布了《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实施办法》等,建立完善有利于保护金融消费者权益的机制。
四、金融合规中律师发挥的作用
律师在金融合规中发挥的作用具体包括几个方面:作为律师业务的合规、合规计划的打造、合规尽职调查(法律尽职调查、专项合规尽职调查)、合规内部调查、执法调查的应对、企业刑事风险的化解等。未来,除了以上几项工作,律师的合规业务还有一个发展趋势,即担任大型企业的合规计划监督官,定期向行政机关、检察机关报告。
《金融刑事合规相关法律问题》

上海博和汉商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上海律协副会长 林东品
上海博和汉商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上海律协副会长林东品作题为《金融刑事合规相关法律问题》的主旨演讲。林东品从银行业务领域的刑事风险、刑事合规等两个方面作了介绍。
首先,林东品介绍了银行业务领域的刑事风险,分别从银行业人员涉刑事诉讼概况、银行业人员高发罪名及涉案特征等方面展开分析。他提到,银行人员涉刑事诉讼案件数量在近五年基本持平,涉刑事诉讼案件的人员集中在银行业内部工作人员,涉事地区多为民营经济发展较发达地区,例如山东省、湖南省、河南省、江苏省、浙江省等。
关于银行业人员涉刑事诉讼高发罪名及涉案特征,林东品提到,银行业人员涉刑事诉讼高发罪名包含违法发放贷款罪、挪用公款罪和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贪污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违规出具金融凭证罪等,其他罪名还涉及贷款诈骗罪、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等。
银行业人员涉刑事诉讼特征主要可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行为主体特征,二是具体行为特征。林东品认为,行为主体特征体现了不同层面银行业工作人员涉嫌犯罪类别有显著差异,其中,贷款业务、存款业务、票据业务等业务类犯罪多为基层机构管理人员以及具体业务人员,挪用资金、职务侵占、受贿等职务犯罪多为中高管理层人员。此外,银行内外人员勾结情况较为常见,对于犯罪主观故意的认定较复杂。具体行为特征表现为犯罪行为与业务关联密切,存在银行工作人员利用身份或业务便利,协助他人编造授信凭证、吸收存款不入账、非法募集资金等行为,行为人通常系主动教唆、帮助或者实施行为的一方,犯罪行为隐蔽性强,存在时隔多年查实案发的情况。
其次,关于银行业务领域的刑事合规,林东品表示银行业的刑事合规需有银行合规的主要指导性文件说商业银行内部控制指引、商业银行合规风险管理指引等,需有合规的体系框架,如董事会、管理者、举行执行者等,还必须包括合规工作的开展。
林东品指出,银行业在刑事合规工作的开展中,应结合银行各业务部门的特点识别刑事合规风险防控的重点区域,针对性地制定具体业务合规流程,通过持续监控关键业务环节、发送业务风险预警信息等不断落实完善合规体系;应建立刑事案件查控体系与信息化管理模式,梳理以往涉刑案件的风险点与处置经验,推动出台内部涉刑案件处置指引及细则,以统一规范涉刑事风险案件的高效解决;应重视业务人员风险防控意识的培养,围绕“银行业人员涉刑风险防控”“防范电信诈骗”“防范银行业金融犯罪”等主题加大对内部人员的培训与宣传,密切与司法实务部门和律师的沟通联系,加强对合规工作的专业指导。
银行合规工作的开展是银行业与律师行业不断深度对接、深度融合的过程,银行业乃至金融业的合规,涉及到国家经济,涉及到国家未来的发展,林东品表示,期待未来金融界与律师界的资深专家能加强交流,碰撞火花,共同为未来银行业、金融业的合规发展提供宝贵思路。
圆桌论坛

圆桌论坛
在主题为“金融合规的现状与展望”的圆桌论坛环节,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李宪明,上海市法学会金融法研究会会长吴弘,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沈国权,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吴卫明,长三角G60科创走廊联席办金融商务组组长、松江区科创发展办副主任贾占锋,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邹俪进行了圆桌讨论。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李宪明主持本次圆桌论坛。他介绍到,国家正积极推动推动金融企业的合规发展。从去年3月至今年6月,最高检就在国内部分城市的地方检察院推行企业刑事犯罪不起诉试,并推出了涉案企业合规第三方监督评估机制。金融企业的合规建设是不仅限于企业自身,它关系到经济社会的高质量发展,涉及到国家的治理能力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是国家战略。

上海市法学会金融法研究会会长吴弘认为,合规本身可以创造价值。合规是规避风险的工具,避免风险导致的损失,就是创造生产力和创造价值的体现。吴弘强调,合规管理是企业经营管理的基础内容,作为企业应进一步完善、主动完善内部合规管理,在内部制度建设、队伍建设、文化建设上三管齐下。一个企业只有全面普及合规管理、合规文化,使合规成为全体员工自觉的意识和行动,才能形成规范经营的氛围,使企业稳健经营,从而进一步提升企业经营管理能力、企业软实力与竞争力。

上海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邹俪表示,目前,在执行资管新规的背景下,资管产品正向定制化转型,整个社会都非常关注资管机构的销售合规性管理。作为金融机构,我们应严格执行资管新规,做好过程中的合规管理,让客户接受资管产品的净值波动。同时,我们也需做好更严格的体系管理和过程留存,积极落实合规机制,强化合规理念。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沈国权介绍,回顾2021年市场事件的发生,违规带来的法律风险和违规责任出现了新的变化,合规的重要性也越来越得以体现。对于企业和投资者来说,今年出现了跨市场的处罚,违规成本大幅提高,银行间市场也首次出现了民事侵权责任诉讼。新的变化将带来新的挑战。未来,如何实行银行间市场交易协会的治理规则,如何在保护投资者和合规方面找到平衡,如何落实合规的流程管理等,我们还需不断学习,不断探索,提升风险专业能力,应对种种挑战。
对于中介机构而言,沈国权提到,首先,中介机构需提升自己的金融专业能力,着重培养一批对金融行业精通的专业人员,提高风险识别能力,及时发现合规漏洞。其次,中介机构需重视风险管理能力,包括风险评估、风险回避、风险转移和风险应对。在未来监管越来越严格的情况之下,必须践行机构相关责任,全方位考虑风险管理的全流程。第三,各类中介机构应形成合力,在遇到相关法规不健全的时候,及时反应问题,提供立法依据,共同发力,进一步完善、健全、提升市场的治理能力。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吴卫明介绍了金融机构在数字化转型过程中涉及到的数据安全和数据合规。针对金融交易中的跨境数据合规,吴卫明提出,在构建新的数字化生态、数字化治理规则的过程中,企业将不断面临金融企业和个人利益的平衡、经营企业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平衡、企业利益和国家安全的平衡等挑战。对于金融机构来说,作为经营数据的机构,金融机构应围绕数据全生命周期进行数据合规体系的设置。企业在跨境问题上应有更高的格局,除了企业利益及公民信息保护之外,还应树立一种全面安全观,实现利益的再平衡。

长三角G60科创走廊联席办金融商务组组长、松江区科创发展办副主任贾占锋从产业角度出发,介绍了G60科创走廊中的合规场景。贾占锋谈到,G60科创走廊最初就是按照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的标准建立的,在合规的前提下,为市场主体和政府之间构建了合作框架。针对科创走廊、科技型企业不同发展阶段、不同行业对金融的需求,我们构建了股权、债券、融资租赁、基金、IPO上市之后综合性的金融服务体系,并在此过程中,针对合规性的要求,寻求全方位的法律服务。我们也欢迎各位专家给予指导,参与到长三角一体化中,为长三角G60科创走廊中的金融服务体系提供法律支撑、实务支撑、前沿支撑。

论坛一主持人: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盛斌
论坛二:“双碳”背景下企业投融资合规与发展
领导致辞

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副总经理 王连生
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副总经理王连生在致辞中表示,从国际、国内市场两个方面来看,天然气行业和企业在“双碳”大背景下有很大的发展机遇,同时也面临很多挑战。天然气是一种清洁能源,在实现3060目标的过程中,天然气将在我国能源结构和能源消费中发挥重要作用。目前国内天然气消费占了一次能源消费量的8.4%左右,而世界其他经济发达体的天然气消费在一次能源消费中占比平均可达到20%以上。所以,未来我国天然气消费仍有很大的增长空间。中石油经研院预测我国天然气消费在2040年能够达到峰值,大概是现在的两倍。目前,我国天然气进口依存度比较高,已达到40%以上,未来随着天然气消费量的增加,进口依存度还会上升。但国内还没有形成有影响力的价格指数,我国进口天然气还是挂钩JKM、TTF等国外指数,而且LNG现货价格波动较大,这给我国天然气行业发展和天然气消费带来了不确定性。从国内市场看,油气管理体制改革在加速推进。国家管网的成立为我国构建“X+1+X”体系提供了条件,打下了基础。但是,国内基础设施公平开放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天然气价格还没有完全放开,市场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本次论坛的主题是“双碳”背景下企业投融资合规与发展,希望各位专家的精彩演讲和答疑释惑,能够启迪天然气行业和企业的未来发展。
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是在国家发改委、国家能源局指导下,经上海市政府批准成立的国家级能源交易平台。2015年3月4日,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在上海浦东注册成立。交易中心成立以来,得到了中央有关部委,上海市各级政府,各个股东单位以及能源领域广大企业的大力支持,特别是2021年7月1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的“引领区”文件,明确提出要建设国际油气交易和定价中心,支持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推出更多的交易品种。在各有关方面的大力支持下,上海石油天然气交易中心得到了较快的发展。目前,交易模式在不断创新,已经有了挂牌、竞价、招标、团购、预售、询价等6种交易模式;交易品种不断增多,目前有天然气、油品等交易品种;智库功能也在不断增强,交易中心为中央有关部委、地方政府、相关能源企业做了十几个课题,提供了大量报告和研究资料,为政府决策献言献策,也为企业发展提供建议。同时,交易中心的指数在不断完善,我们和海关总署一起研发了进口原油、LPG、LNG综合到岸指数,LNG现货到岸价格指数,以及国内的LNG出厂价格指数。

上海交通大学能源研究院副院长、博导 翁一武
上海交通大学能源研究院副院长、博导翁一武在为活动致辞时讲到,实现碳达峰、碳中和是党中央做出的重大战略决策,为实现这个目标,预计2030年前我国每年需为相关减排项目投入2.2万亿元,2030-2060年间,需每年投入3.9万亿元。为此,以中国人民银行为首的金融机构大力发展绿色信贷、绿色债券,拓宽低碳项目的融资渠道,释放市场对低碳项目的投资热情。实现“双碳”目标,对能源环境技术创新也是一个巨大的推动。中央财经第九次会议强调推动绿色能源技术实现重大突破,抓紧部署低碳前沿研究技术,凸显了科学技术对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的重要支撑作用,为相关能源领域的基础研究,技术研发和工程应用提供了广阔的发展机遇。
在“双碳”目标释放出大量投融资机遇的同时,必然会对企业的投融资各项环节带来深刻的变革。首先,在投融资的项目选择上,由于各国能源使用结构的快速变革,使得交易的不确定性增加。在我国,去产能政策导致传统领域的投融资规模递减。在海外,新能源供给不足导致欧洲国家面临重要的能源短缺。企业在境内投资和跨境投资之间,在新能源投资和传统能源投资之间筹措不定。其次,在投资项目的风险管控上,各国为实现各自的“双碳”目标而采取的绿色政策,使交易成本增加。在欧盟提出碳边境调节之后,一些能源产品出口国家将面临高昂的关税。最后,在项目的投后管理上,ESG理念的不断深化,对企业环境、社会责任的承担提出了更新更高的要求。
面对这些变革和挑战,本次论坛邀请了多位企业代表、资深律师和专家学者莅临现场,分享经验,畅所欲言,一起从企业的痛点,实践的难点和政策的重点三个方面入手,与参会代表一同全面深入的剖析企业在“双碳”背景下投融资活动的法律问题,助力企业在发展低碳经济的目标下识别防范交易风险,把握碳中和、碳达峰目标为企业带来的巨大发展机遇,共享产业机构转型的重大经济利好,共同推进社会和经济的全面协调发展。
主旨演讲
《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对中国企业可能的影响》

复旦大学法学院教授 龚柏华
复旦大学法学院教授龚柏华从三个方面阐述欧盟碳边境调解机制对中国企业可能的影响,一是欧盟碳边境调解机制;二是从WTO的角度谈可能存在的合规问题;三是中国政府和企业应该如何适应和应对。
第一部分,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英文叫CBAM,2021年10月份立法提案已经完成,最终能否生效,仍是未知数。欧盟委员会的提案还需经欧盟成员国政府、欧洲议会、欧洲理事会讨论,达成一致后才能进入立法程序,整个流程将需要至少一年的时间。如果 CBAM 落地,欧盟将成为全球首个征收 “碳关税” 的经济体。该提案旨在解决“碳泄漏”问题,通过管制欧盟与非欧盟国家间碳排放的差异,对气候变化管治较弱的国家向欧盟进口某些商品进行碳排放征税,从而减小因为碳排放转移导致的整体碳排放量全球目标最终无法实现的可能。同时,创造全球公平竞争的环境,鼓励欧盟和非欧盟国家按照《巴黎协定》的目标进行脱碳,CBAM的实质是碳定价权的争夺。
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主要内容,我们要关注以下几点:
第一,产业范围,限于进口到欧盟的水泥、电力、化肥、钢铁和铝。此前欧洲议会在《决议》中表示,CBAM 应适用于欧盟排放交易体系(ETS)所覆盖的所有产品,但此次在产业的范围上采取了谨慎的态度。如果进出口企业涉及到欧盟,需要对照关税税则号,确定哪些产品可以落入第一条件的碳调节机制。
第二,排放范围,现在探讨的主要是二氧化碳、一氧化二氮,全氟碳化物等,相关的产业会受到影响。
第三,排放分为直接排放和间接排放,直接排放是生产者直接控制的货物在生产过程中的排放。间接排放可能是发电、发热和制冷所造成的排放。目前,还是仅仅考虑直接排放,将来会不会涉及到间接排放,还有待观察。
接下来是具体操作,CBAM最终是跟交易和金融有关,CBAM 凭证本质上是一种碳排放凭证,只有购买足够数量的CBAM 凭证才能进口相应排放量的货物。另外,法案并不允许企业私下交易凭证。
凭证的价格怎么定?目前是锚定欧盟 ETS 的配额成交价格。这背后是碳定价权的争夺,欧盟之外只有中国、墨西哥、智利、哥伦比亚、阿根廷、新加坡、南非,以及美国和加拿大的部分地区实施了碳定价,但普遍定价能力弱,未形成公认和统一的全球定价规则和交易市场。所以很多专家在呼吁中国尽早介入,不介入就没有定价权。中国也有可能在定价权中拥有话语权,这要看接下来的行动。
按照欧盟的要求,排放量要按照他们的标准来算,授权申请人需要证明所进口货物的实际排放量和排放强度,从而按照该实际排放来购买凭证。如果无法提供有效证明,则将适用欧盟规定的默认排放值。出口国或地区可以争取让欧盟认可自身真实的排放数据,从而不适用欧盟的默认值。是否采用出口国的真实排放数据,需要考虑该国地理、自然资源、市场条件、能源结构、工业生产等因素。在这个过程中,欧盟反倾销案这样的故事可能会重来。
第二部分,欧盟CBAM机制有没有问题?首先,它可能违背WTO关税承诺,单边改变WTO规则。其次,CBAM的豁免政策在实施中可能违背最惠国待遇规则。第三,即使 CBAM 被视为内部法规的要求,也可能与国民待遇规则不符。
我国生态环境部新闻发言人刘友宾在2021年7月26日举行的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表示:“降低关税、减少壁垒,促进贸易和投资自由化便利化,是积极应对气候变化、推动全世界实现可持续发展、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要保障。碳边境调节机制本质上是一种单边措施,无原则地把气候问题扩大到贸易领域,既违反 WTO规则,冲击自由开放的多边贸易体系,严重损害国际社会互信和经济增长前景,也不符合《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及其《巴黎协定》的原则和要求,特别是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等原则,以及‘自下而上’国家自主决定贡献的制度安排,助长单边主义、保护主义之风,会极大伤害各方应对气候变化的积极性和能力。中方始终认为,多边主义是解决全球性问题的唯一出路。面对全球气候变化挑战,各国是命运共同体,应坚持多边主义,坚持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和国家自主决定的制度安排,通过更广泛的全球合作,采取符合各自国情的气候行动,携手应对气候变化。”
龚柏华表示,碳税固然有打压中国贸易空间的额外含义,但从人口、资源禀赋到环境容量,这个世界已不允许我们再模仿发达国家,走高耗低效的粗放式发展旧路,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是我国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唯一出路。
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对中国的影响目前不是特别大,我国企业在“一带一路”沿线有不少水泥、电力、化肥、钢铁和铝等产能合作项目,部分产品经由东道国出口至欧洲,也有可能成为欧盟碳关税政策的打击对象。中长期看,欧盟不断在低碳领域发力,主要是为了设计新的规则,削弱中国制造业在技术和成本方面的优势,并提升自身产业的竞争力。法案保留了进一步纳入新产业的可能性,不排除其在未来针对中国优势产业制定和征收新的碳价,结合反补贴、供应链等法案,形成限制中国产业的一揽子“法律工具箱”。中国企业面临着贸易格局的变化,因此要结合产业结构、企业战略决策和趋势进行调整。
欧盟强推其碳关税政策,对包括中国在内的输欧高碳产品征收高额关税,这意味着未来中国要维持欧盟第一大贸易伙伴国地位必然用更短的时间推动减排工作取得更大成效。作为制造业大国,我国也是全球钢铁产量最高的国家,实现“双碳”目标的压力同样不言自明。
绿色金融和交易是有无穷商机的产业。对企业家来说,看商机一定要用同心圆的眼光,要看到国际规则的变化,看到我国战略的调整,然后再看具体的商机。
龚柏华提醒到,从法律人角度来看,风险要防患于未然,在进行碳交易活动的时候,要掌握碳交易规则,对风险有充分了解,考虑自身能力,不能完全跟风。一定要做好扎实的尽职调查,把合同中的条文约定清楚,充分规避风险,或者准备好风险出现时的应对措施。
《“双碳”背景下企业投资并购法律热点问题》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王清华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合伙人王清华聚焦能源行业,从能源领域企业投资和“双碳”背景下企业投融资的法律风险两个方面进行了阐述。
第一部分,她讲到“双碳”政策对中国能源行业企业在投资方向上的影响。
10月24日,中共中央印发《关于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的意见》,作为碳达峰碳中和“1+N”政策体系中的“1”,《意见》为碳达峰碳中和工作进行系统谋划、总体部署。其中,到2060年,非化石能源的消费比重要达到80%以上,王清华表示,这意味着在传统能源之外的新能源投资领域,将有巨大的投资案例发生。
在“双碳”背景下的中国法律法规体系中,拥有一些支持绿色投资的政策和规定,我国很多企业投融资方面,从传统能源的大比例投资一点点转向新能源投资。今年欧盟碰到了能源危机,主要原因是传统能源投资放缓,新能源投资增加,但是投入和产出中间有一定距离,所以就发生了能源危机。
从投资并购的角度,转向新能够领域投资之后,交易有几个特点:首先在中国层面,2021年上半年,中国能源行业并购交易总体呈现复苏反弹趋势,交易金额达到2258亿元,较2020年同期上涨约92%,电力投资占了交易额的绝大部分。2021年上半年披露的新能源板块并购交易达240笔,交易金额达到1478亿元,占比电力行业总交易额89%。2021年上半年,中国能源行业前十大并购交易案例,其中6笔来自新能源板块。新能源板块投资已经成为电力行业并购活动的绝对主力,这是能源行业并购投资活动受“双碳”政策影响非常巨大的一个表现。
新能源包括很多种,比如说今年特别火的新能源电源,包括了动力电池和充电桩,这两个行业的投资者非常火热。除此之外就是光伏,前几年光伏经营惨淡,今年可以看到光伏领域的投资在大幅度增长。
说到锂和锂电池,就要讲到生产锂电池过程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能源——钴。中国企业现在更频繁的前往南美和非洲,特别是锂原矿的主产地南美,资源争夺比较激烈。中国的企业去这些国家收购锂资产,要关注相关的法律风险。
王清华表示,七八年前,她曾帮助中国做光伏电池的企业到欧洲做太阳能电站EPC项目和收购当地的太阳能电站。因为“双碳”和新能源发展,欧盟的热情非常高,所以接下来,中国企业去欧盟和北美地区做光伏和太阳能的国际合作和投资项目的热度会慢慢起来,这是一个发展趋势。
另一个比较火热的新能源是储能,新能源要达到最好的状态,和储能设备的最大效率有很大关系。所以投资储能的资本热度也越来越高。在国内,这部分的投资主力来自于国企,同时非国企的参与程度也越来越高,有越来越多的PE基金成为市场上的主力,相信将来中国投到新能源行业的基金会越来越多,通过这个方面的触动来推动整个资本市场的资金往这个行业走。
第二部分,王清华讲到“双碳”背景下,企业在投资并购过程中会遇到的主要法律风险。
企业在投资并购方面,特别是能源行业和碳交易行业,目前采取的主要交易模式有两个,一个是并购交易,另一个是PE投资。PE基金基本上投的都是新能源领域或者是“双碳”领域,里面有一个特别的要求,就是ESG,绿色能源基金制定了一个ESG指引,对投资目标公司在ESG方面的要求进行了说明。目前,新能源行业的跨境投资越来越多,小众投资方向也开始找律师,比如核技术等,意味着在新能源发展中,核也会更多的参与到市场中。
跨境投资方面,如果中国企业想到国外投资,就要从国际视野看这件事,很多时候,做跨境投资要先把交易价格设计好,因为交易价格涉及到税收问题、退出问题以及当地法律法规的限制。所谓的交易架构,多数是通过设SPV的方式规避多重的税收,同时又有退出便利,所以要找到适合设SPV的地点。
在并购过程中采取优质股权结构,对交易的发生也会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因为中国的企业喜欢做控股式并购,实际上,最好先观察市场情况,再决定控股或参股。她建议,在做海外投资前,一定要选择对自身责任规定最轻的适用法律,除此之外,还要对东道国的法律风险提前做好详细的了解和认识。在包括石油、天然气、矿产以及新能源行业等领域,还要考虑到可能会涉及到的土地等不动产投资中的征收风险和环境利益等,这些需要在投资之前做相应的法律和商业分析。在海外投资包括贸易过程中,合同条款也非常重要,在实际工作中,我们经常发现中方不是很关注合同条款,结果出了问题,所以一定要考虑每个条款的详细内容。
私募股权主要的法律风险中,ESG被提到的频率很高,ESG是指环境保护、社会责任和公司治理,其中和能源行业相关的就是环境保护。ESG指引是国家能源绿色基金提出来的指引。私募基金关注的一些要点,律师做调查的时候要一条一条的进行比照。当然在将来,ESG会有非常专业的第三方机构做出评价。除此之外,在新能源行业里,企业并购的过程中还会涉及到知识产权,包括商业秘密和竞业禁止。因此,“双碳”背景下的企业投资并购的主要法律服务内容,包括初步阶段到交割等,都需要律师的参与。
圆桌论坛

关于ESG与公司合规治理,绿色技术银行研究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倪受彬表示,ESG可以理解为公司法的公司责任CSR的升级版ESG,ESG这样一个概念的提出不仅是概念,它意味着公司无论是估值,公司治理,合规监管,跨境交易,都会让企业和企业家面临的合规风险环境大幅度提升。再加上人工智能和大数据技术,使得企业全产业链,全生命周期,企业上下游的碳数据都通过科技捕获、验证和查实。
关于绿色金融产品,山证(上海)资产管理公司副总经理牛杰指出,整个市场绿色金融产品大体分为三大类,融资类,投资类,交易类。关于未来绿色金融产品的趋势,他表示,整个碳交易和碳金融市场应该在“十四五”规划中作为国家重点要发展的内容,另外,科技金融在未来的绿色金融中将会发挥不可估量的作用,通过科技金融可以更多的弥补“双碳”在绿色金融产品交易过程中的信息不对称等问题,这些都可以减少相关的合规风险起作用。未来5-10年内,绿色REITs产品和相关的ESG投资会成为一个潮流。
环保桥(上海)环境技术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高志文表示,从碳交易市场来说,核心基础是把企业排放污染的外部性影响转成内部性,需要通过政策和法规,让对外部性有污染的企业有对应的生产成本在其中,这个市场还是一个受政策影响非常大的市场。另外要有产权,有了权,才有碳排放的交易,物权也是需要法规约束的。
对于绿色金融产品如何创新和发展,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刘洪光认为,涉及到绿色ABS,又是证券化,又是“双碳”,需要在法规层面明确和深化。碳交易产品交易所有没有相对细分的规则,银行间市场有没有,这也是制约“双碳”交易之下绿色金融创新产品合规的问题。从现有的规模来说,确实绿色证券化这么一个好的创新金融工具,在目前还处于起步的阶段,未来应该在业内各方人士的努力之下会有比较大的突破和发展。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缪剑文表示,2021年1月1日民法典开始实行,全国统一的碳排放权交易市场也在上海开幕。碳排放权益交易在很多地方试点,各地还有CCER,但没有进入全国的统一市场。既然是交易,它能不能担保、抵押和质押是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很基础的法律支撑,这些交易,无论是融资还是担保,基础不牢,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圆桌论坛由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奚乐乐主持。
总结致辞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 郭重清
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郭重清在总结致辞中表示,通过本次论坛,深入了解到“双碳”背景对企业投资和企业经营产生的深远影响,将引导投资者深入研究碳排放背景下的金融产业政策,同时,作为学界专家,会继续加强研究,为政府提供科学的立法建议和政策研究建议。

论坛二主持人: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上海市欧美同学会法律分会会长 裘索
本文来源:陆家嘴金融网
文字:张穗、周方铂、王远、张舰月
摄影:金伟良
微信编辑:张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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